“结界?啥意思?”
“天河,你好好想想,你在客栈中的时候可曾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?”紫英试图找到一点线索。
“不寻常的事?”天河挠着头发:“没什么不寻常啊,我躺下来一下子就睡着了。”
“紫英,你刚才说我们在结界里?所以别人就看不见我们,我们也看不见他们?那要怎么才能从这个结界出去?要是出不去,那我们会怎样?”天河迷惑地丢过来一连串的问题。
紫英一个都没法回答,就连这到底是不是一个结界,他也拿不准,只好报以沉默。

忽然之间,天河好像被人捅了一刀似地骤然叫了起来:“望舒!”
紫英愕然回头,只见天河用手紧紧按住了负在背后的望舒,面色惨白,急急地道:“紫英,你听见望舒发出声音吗?怎么会?怎么会这样的?”
望舒?!菱纱?!紫英一时间也陷入混乱。按照宗炼师公的手札记载,宿主一旦身死,双剑便会重新休眠,直到另一个宿主出现;菱纱分明已然故去,这半个月来望舒也一直毫无动静,既不曾发光,也不复昔日那般寒气透骨,为什么今天却又突然生出感应?难道菱纱她……
不,不,那种冰冷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紫英的指尖,那绝不是活人的感觉!菱纱肯定已经不在了,但是天河也绝不会说谎,他一定是确实感应到了望舒鸣响,才会如此这般张皇失措。为什么会这样?
“菱纱,菱纱是不是出事了?所以望舒会有感应?”天河担心的是这个。
“……不,应该与菱纱无关。”紫英试图蒙混过去:“我们既然身在结界之中,难免四周气旋混乱,望舒应气而鸣,也不是多奇怪的事情。”
“哦……这样啊。”天河似乎未曾完全接受,只是反手把望舒取下,紧紧抱在胸前,像是怕谁抢去了一般。
紫英不暇多顾,专心思考起破解这结界的方法来。所谓结界,其实便是施术之人随其场地之广、狭、大、小而立的界相,从外部破除十分容易,只消将施术者所布下的法阵毁坏,结界自然消失;但是如果身在其中,要想破去结界便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,要么寻出术师将其击败或是杀死,要么就只能靠暴力强行击破结界。还有一种方法,就是等,耐心地等候结界失去力量的来源,自动消失——不过紫英绝对不会采用这种办法的,那往往要等上几十年甚至上百、上千年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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