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接触到遥久,是从电信上的免费影视频道看到的,老套的故事情节,却没能挡住八叶来势汹汹的攻城略地,后来知道遥远从是游戏改编过来的,忽然一下就大彻大悟了,这些可人儿本来就是要来掠夺你的心才被创造出来的呵。
水野笔下的平安京,似乎一直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,透明着却又有一些朦胧,那些被叫做八叶的奇男子,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穿雾而来,或踩着满地的落英,或携着清凉如水的古曲,不经意却又有着预谋似的就这样闯了进来,看着他们或惆怅或霸气,或温柔或清冷的表情,就这样醉在遥远里似有若无的暗香中了。
看遥远,女孩子的我,只有八叶,说八叶,思八叶,口中念的是八叶,耳边萦绕的是八叶,那些效忠神子的情愫,那些守护京的理由,又算的了哪般呢?只不过是借着神子的一个皮囊,把少时起就在心里驻扎的那些不可为人知的秘密,那样理直气壮的宣泄开来,到了我这个年纪,本不该像个16岁的少女那样,如此热爱着虚拟世界里的角色。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?
好朋友跟我说起她迟来的初恋,那一脸羞涩的样子,恍惚间好象看见了面对鬼的茜。其实我们曾经爱过的那些人儿啊,不都能在八叶的身上找到他们的影子吗?没有一个女孩子不怀抱着一个王子的童话入睡的,即使是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现实,夏夜里也会有一扇为小彼得开的窗。
你爱着泰明吗?不啊,我更喜欢友雅殿呢。。吧里的姬君们就这样或他或他的谈论着心里的那位大人,就好象平安京里的那些女官。隔着一席帘子,微红着脸,轻轻得谈着那些大人一般。我们在现实里偷偷窥视着虚幻里的童话,或者暂时忘记寄居的躯体,扮演着那个叫做茜的女孩子,于是早春那暖阳透过的新绿里,依稀就有了鹰通从镜片后折射出来的笑眼;泛着毛边的月亮也不再诡异,因为你知道泰明可能就在那里。
你在情窦初开的时候,可曾暗暗喜欢过从教室窗边走过的那抹酷似天真的颀长?你的同桌是不是也像祈一样的爱笑爱闹呢?或者像诗纹那样可爱?对着这样的他,那欲语还羞的喜爱在脱口时却往往变成了一两句不明就理的抬杠。何止友雅喜欢逗弄喜欢的人呢,我们还不是一样吗?
喜欢就是喜欢了,没什么理由的。还记得第一次看赤壁的时候,为了那句“羽扇纶巾,谈笑间,樯橹灰飞烟灭。”便爱上了周瑜,也不管别人如何嗤鼻他的心胸,高捧孔明的运筹帷幄、决胜千里。女孩子喜欢男孩子,从来便不需要理由的。
橘少将的闲散风雅,俊逸倜傥,就好象站在郝斯嘉面前的白瑞德,坏坏的却又让你甘之如饴的沉沦下去。如果生在古代中国,抛开风流倜傥,左近卫府少将的他,还正当是诸葛般的儒将吧。自古便是骁将易寻,儒将难得,更何况是他这边寥若星辰的丰神俊逸呢。繁华落尽见真淳,游离于爱与不爱的之间的调笑,淡定从容的欣赏着身边的美好事物,人生如梦,一尊还酹江月,尝过恋爱滋味的姬君们,对他这样的男人自然是没有免疫力的
精致的像娃娃一样的泰明,脸上的表情永远像那高原上的湖水一般,不见涟漪却透着一股空灵的寂寞,一头翠绿的长发就好象吸取了银色月华的草地般,闪着翡翠的微芒。这样的一个少年,那样的纯粹,简单的参不透人间的恩爱情愁,那颗泪珠般的宝玉也就成了他留在姬样心里的那颗泪。想他笑的,想他嗔的,却又怕有了凡心的他,会禁不得那许多折腾,看似坚强的人,实则可能像永泉那般纤细呢。
正发怔着,那个手持笛子的少年就进了你的世界,于是乎我们就跟着他那如歌似泣,悠远绵长的乐声,掉进了他莫名的落寞中了。好一个永泉,忧郁的王子殿,闪耀着星辉的黑眸却流露出难以言表的忧郁。他微微的笑着,在看见神子的时候忽然在眼波里泛起星海的光芒一片,微红的脸,那熟悉的神情你是不是也在哪里看见?本该晨钟暮鼓的,却偏生了三千烦恼丝,剪不断,理还乱。这样的情绪,在水波流转处,便和着笛声越行越远了……
美丽的公主旁边总是有一个骑士的,在遥久里赖久就成了那沉默却坚强的倚赖。男人是山,女人是水,赖久就是那坐静静守护在你身旁的青峰。在砺练中不断追寻着自己想要达到的目标,强悍却内敛,豹皮包裹的是精壮的身躯、执着的灵魂。赖久的誓言很简单、也很直白,“我会以我的生命来守护你。”刚毅的个性是他的筋骨,那种为了使命可以不顾一切支撑起一片天的赖久,我在他身上看见了责任。这样的男人如何叫人不爱呢?
写了这么多,脑袋忽然有点乱了,真的庆幸自己生为女儿身,恐怕只有女孩子才能一辈子活在爱情里吧。跟好友说起八叶的事情,忽然很感谢水野老师,正是有她这样清丽的笔才给了我们这许多遐想的空间。我们是被施了魔法的灰姑娘,在这个虚拟的世界和王子有了一场美丽的邂逅,并且会在钟声敲响之后在梦里继续寻找那丢失的水晶鞋。爱着谁,为什么爱着已经不重要了。因为我知道,我们会一直爱着爱情的。
像八叶这样拉风的男人,(笑)不就是你身旁那个胡子拉喳的人吗?神乎其神的玩着ZIPPO,小啜一口82年的马爹力,叼着发哥给的牙签,友雅殿如果在你身旁,就该是这样的吧。(笑)
祝各位姬君们爱得快乐幸福,爱你们不需要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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